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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聊斋志异》白话新编之瞳人语——他偷窥女子险瞎双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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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11-8 21:19:58 | 只看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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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聊斋志异》白话新编之瞳人语——他偷窥女子险瞎双眼-1.jpg

长安城的方栋先生,是位名士。早年的方栋学习成绩很好,十里八乡有点小名气。但他德行不是太好,比较浪荡轻薄,喜欢看美女。课业之余,还好郊个游,遇着好看点的大姑娘小媳妇,就玩个尾行,兴致来了还会吟个带色儿的诗。近乡女子下到十四五、上到四十九,见了他都得躲着走。
那年春天,还差一天清明节,方栋就按捺不住再次郊游的冲动了。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迎面来了一辆 MINI Cooper 小红车,车旁跟着几个随从婢女,模样都很俊俏,其中一个骑小马的姑娘,更是貌美如花。
香车必载美女!随从侍女都美貌出众,车里的佳人还不得是天仙一样的姿色!想到这里,方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赶紧跟了上去,先把那骑小马的漂亮姑娘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跟行了不远,方栋的胆子就大了,敢凑近了去看。这时,车上的大红帘子慢慢拉开,只见一位妙龄女郎端坐车中。果真是光艳动人,只一个侧颜便美出了天际。方栋当时就惊呆了:“吾的个乖乖,一辈子都没见过辣么美的可人儿,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啊!”
此时的方栋只感觉目眩神迷、神志昏沉,不知不觉跟出了三五里,跌了七八个狗啃泥。
车中的女郎终于注意到车外尾行偷窥的方栋,忙喊来婢女:“哪来的轻薄浪子,一路跟随偷看,快把帘子拉上。”
这婢女倒是蛮凶,拉上帘子转身便怒斥方栋:“看啥看,你当这是你们乡下小媳妇呢,告诉你,这可是芙蓉城七郎君的新娘子,今天回娘家。瞎看什么呢!”说完,朝着方栋脸上,扬手就是一把土。
方栋迷了眼,用手一搓,再睁眼看时,车已经走远了。方栋当时又惊又疑:这车真壕,百公里加速顶多两秒!
回到家,方栋就感觉眼睛很不舒服,睁不开。请人扒开眼睑检查,发现眼球上长了像白内障一样的脂膜。这一晚上,眼睛越来越难受,不住地流泪。而且,眼中的脂膜也慢慢变大变厚,没几天,就跟铜线一样厚了,右眼的薄膜还变成了螺旋状。请来医生看,谁也治不了,吃药也没用,基本就失明了。
方栋这才为那天尾行偷窥的事后悔不已。
听说《光明经》能助人消灾解难,方栋便手持一卷经书请人教他诵读。过后,方栋一遍遍地背诵。刚开始烦燥背不下去,慢慢地心就静了下来,一早一晚只要没什么事,他就打坐捻珠诵经。这样过了一年,心里的杂念都没了,再也不想去郊游了。
有天,忽然听到左眼中有个微弱的声音说:“这里好黑呦,真是闷死个人。”
右眼也说话了,回应道:“要不咱一块出去玩会儿,解解闷吧!”
话音刚落,方栋就感觉从眼窝到鼻腔一阵涌动,两个小东西从鼻孔爬了出去。过了好久,那两个小东西回来了,爬进鼻孔又回到了眼眶。完了两边还交流了几句,“好久没看过后园里的小亭子了”,“嗯,那片珍珠兰快干死了,好可惜”。
方栋平日对庭院绿植很感兴趣,没事就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浇水。自他失明以后,那些花草就没人照看了,毕竟拈花惹草这样的事,不是每个都有兴趣做的。
听到眼睛们的交流,方栋问他老婆:“院子里的兰花是不是都干死了?”
倒把方妻唬得一楞:“你真瞎假瞎呀?”
方栋就把刚发生的怪事说给她听。方妻听完,到后院一看,那些花草真的全都干死了。方妻对此十分诧异,便躲在房中暗处,意图看个究竟。等了不多久,两个黄豆般大的小人,从方栋的鼻孔爬出来,携手出门而去。不一会又挽着手回来,一起飞到方栋脸上,就像蜜蜂回巢一样钻进鼻孔。
同样的事情重复了好几天。又听左眼说:“每次出门都得走一个又长又黑的通道,太不方便了,不如咱们各自开个门算了。”
右眼却说:“我这边可能不行,墙太厚了。”
左眼倒是十分仗义:“我先试试,开了门,咱俩一起用。”
方栋就觉得左眼里像是有只小手在抓那道膜,不一会,睁开左眼,居然能看清屋里的摆设。忙喊老婆来帮他看眼。方妻仔细一看,左眼的那道膜破了一个小洞,能透过小洞能看到花椒粒大的黑眼珠。过了一宿再看,左眼中的膜已经消失了,奇怪的是,左眼珠居然有两个瞳人。而右眼始终是老样子。
虽然瞎了一只眼,可方栋的另一只眼看东西却比以前清楚多了。
经过这件事,他也收敛轻薄性情,懂得了修养德行、做事检点,在当地的名声也变好了。
这篇小故事,自聊斋《瞳人语》白话改编得来,若干细节由欢哥重新演绎,与原作并不完全相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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